节。顾清寒不疾不徐地驱赶着胯下的骏马,一边伸着懒腰四处张望,一边侧头冲刚打马从后面过来的段紫漪问道:“殷然怎么样了?” “还有点发烧,而且倔脾气又犯了,死活不肯吃药。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要不然你过去试试?”头也不回地指着身后的马车,段紫漪放下斗笠上遮面的白纱,有气无力的说道,似乎真的对凤殷然的倔强一筹莫展。 接过紫漪丢过来的苹果使劲咬下来一口,顾清寒毫无形象地大嚼着甜脆的苹果,摇头说道:“得了吧,你都劝不动他,何况是我?那家伙犯倔了比驴还要命,这么多年来除了邀仙坛那位谁治得了他?!要我说咱们干脆去请那谁帮忙算了!……”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紫漪瞪他一眼,回头见殷然在马车裏没什么动静,倒觉得自己小心翼翼地跟做贼似的,“昨天我们出发的时候,你又不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