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细的张罗着给玉哥儿剔骨头弄肉,顾不得专心安慰她,只草草劝道:“哎呀,反正你已经是今年的巧姑娘了,还有什么不高兴的?昨天晚上还没离开墨林馆,我就听见邻桌的几家夫人在四处打听你这个巧状元是哪家的姑娘,芳龄几许,可曾定过人家?” 莲姐儿却毫不为动,闷闷地道:“可是,我的绣品不如那个香巧的绢扇。” 云萝娘子抓过在一边拿着木剑挥舞的玉哥儿,把他按在椅子上,边给他餵饭边道:“三个项目你赢了两项,可以了,银子到手就应该开心了。” 莲姐儿坐直了身子,道:“你知道的,对月穿针,我目力强过凡人,自然能快速找到针眼,炸巧果是取个颜色占巧才赢的。只有刺绣才是真正的作品去比赛,再说我参加这个斗巧赛就是要比比绣工的,费了半天劲,还是略逊一筹。” 云萝娘子其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