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红色里,有浅化的月形牙印,留了有些日子了,显然是情到浓时,难以自禁落下的。 小春的手滞了滞,为余夜昇系好最后一粒扣:“你身子还没好透,就不能不去吗?”在他身边跟久了,有些称谓也模糊了,说话没了最初的拘谨,只是眉眼始终还是恭顺的,不敢正视人的,因为身份,和逆来顺受的教习。 余夜昇整自己的衣领,稍一抬头,那块紫红的印记就露出来:“敷岛大佐的寿宴,不能不去。” 小春一言不发,绕到余夜昇身后,为他把衣领拽高了些:“幺儿也去么?”余夜昇从镜子里斜他,挑眉的模样有点吓人,小春感觉到了,低下头,默默抻平他后背衣裳上的皱褶。 “怎么突然这么说?”余夜昇问他。 “没……”小春支支吾吾的,“就是……”闪烁的眼珠子,可不像没个事的样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