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忘记梦里梦到了什么。 身下是一片柔软,似乎躺在云彩之上,微风拂面而来,一片温暖之感。 舒适地让人舍不得睁开眼睛。 “乐至!” 乐至突然听得一声唤,连忙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还是趴在那石桌之上。 无云彩,也无微风。 石桌上的茶壶还隐隐冒着一股热气,茶香缕缕。 闭眼间不过一盏茶时间,却似乎过去了许久。而对面,秦和正沈沈睡着,压着半边面具,露出的一半脸显得安静而宁和。 “秦和。”乐至叫道,实在看不惯眼前的人睡得这般香。 秦和悠悠转醒,却还伸了个懒腰,倒似十分惬意。 “朱雀兰不见踪影,你却睡得这般香。”乐至嘲讽道。 “该为我的,便是我的,何必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