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年龄大了阅历深,或许是我的模样可怜多过可怕,那老人给了我一碗饭,一件衣,给家里的老黄牛套上一个简单的车架,将我扶了上去,还问我要去哪里。 我于是这样回到军营,坐着牛车,那温吞的老牛将日程拖延到了四日,好在也算是平安到达。 时间正好,恰是营里架锅做饭的时候,远远便看见炊烟。 即墨如今和伏契两军对垒,动辄万众,行迹无法掩藏,便常常命人将竈火生的很旺,那烟升腾的笔直飞快,好似这边有很多人急待开饭一样。 老黄牛的步子依旧不紧不慢,我对时间也已麻木,没有去催。 挪了半日,终至营口,黄牛和老人都没有抬眼去看,我正颠颠簸簸快要睡去,便被刀剑声惊醒,来不及睁眼便抬起身子,这在头上的衣衫滑落,守营的兵士声音微颤:“廖,廖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