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可施。我一是不想和她待在家里,二是也不想听她像老师一样教育我。从头到脚被她数落得一无是处。我自小就听母亲的表扬听惯了,对她的这种自以为是的态度很是排斥。而我父母也搬到了乡下借住在曾经邻居的两间屋舍,和一个寡居的老太太共处一室。 我的心里自然是不舒服的,当然这也是父亲的选择。开始也说了,他每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和母亲都倍加珍惜,并大力支持。 没多久我工作上又出现了调动,办公室主任把我从门卫处调到了后勤处,也就是随时听候差遣的临时工。也没有几次是用到我的了,拿着微薄的工资,让我脸面不至于太过难堪。我和乞丐的区别就是,他是衣衫褴褛的沿街乞讨,我是人摸狗样的尊严乞丐。我知道父亲在这一通电话里的指责中,我能留下已经是最大的宽容。父亲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挽回他的颜面,借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