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出院的第三天,束桦霖委婉地提出了他的请求。 夏若整个人像化成石头一样,定在了那裏:“你说什么?” “我是说,做我女朋友好吗?”束桦霖放低了姿态,以虔诚卑微的口吻问她。 如果是之前,她一定满心欢喜,粉色的少女心像气泡一样在心间绽开,然后含羞带怯地握住他的手,点点头。 但是现在,她觉得自己就像被丢入冰窖的木乃伊,大脑、心臟等器官被剥离开来,只剩下冷冰冰的身体,承受着严寒酷.刑。 她母亲才刚出院,过后会出现什么情况都还是未知数,而且医药费还没算清,破事一堆,他偏偏在这节骨眼上,这么急切地提出来,是以为自己真成了她的老公,可以肆无忌惮地提出请求,还是觉得老公的头衔不保,让他迫不及待地确定关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