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手吓到,惊声尖叫着把元静芾吵起来,连带着前后院的人都跟着惊醒了。通大连夜到镇上请了大夫来,又是听脉又是熬药,折腾到天色大亮。元静芾等她高烧退了,才去休息。 快到中午时,小厮把元静芾叫醒,说:“鲍秀才来了,在客厅呢。” “村塾到二月二才开学呢,他这时候来干什么?”正月里拜访要带年礼的,不是亲戚的话,一般不走动。元静芾匆匆起床洗漱好,一迭声地说着抱歉话到了客厅。 鲍贺之端坐在客厅里,茶水和点心都没有动。一见元静芾终于露面,急忙站起来,互相见了礼,然后张口就问:“听说令姐昨晚发了高烧?不知现在如何了?” 元静芾一楞,“现在已经退烧了。不知秀才是如何知道的?” 鲍贺之松了口气,微微窘迫地说:“早上碰到了送大夫回镇上的通大,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