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撞在了地面上,幸好房间的地板上铺着柔软的花纹地毯才没有让他感觉到疼痛,但这感觉总归不会好受。 该死,到底要什么时候身体才能动。 沙暗暗骂了几句,他现在连做几个皱眉头的动作都有点困难。 他望着位于上方遮挡了他视线的烈焰,那男人火焰一样的长发丝丝缕缕的垂落下来,发尖触碰着他的脸颊带来一些痒意,房间里再次恢覆了宁静,烈焰在把他从沙发上扯下来然后压倒在地上之后再次一动不动,只是望着他。 那双黯金色的眼瞳仍然充斥着可怕的血丝,眼神里藏着的疯狂和掠夺仍然没有减低一份,这让沙觉得这个人把他当成了某种猎物,如同猛兽一般观察着他这个猎物,不过估计是因为沙的一动不动,烈焰也没有轻举妄动的意思。 这时间就不能流动得更快一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