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情况和女婴的月龄很吻合,而且杜一廷不是滥情的人,在与我交往期间。我们同吃同住。他的手机也从不上锁。根本没有对我不忠的可能。 我的心里就像绽开了朵朵鲜花,像要蹦出来似的;又像燃起了火种,快让我自己挫骨扬灰了。 我也顾不上身份和场合了。拽住何思渺的手让他把别墅的地址告诉我。 何思渺显然被我吓到了:“秦语曼,你没必要哭吧?他有女儿其实和你关系不大。因为要做后妈的是谢阳。” 何思渺不说。我也索性不问了,边小跑离开公司边给杜一廷打电话。 他没接。我准备打第二次时他才回了过来,声音里掺杂着一抹焦虑:“你找我?” “你在哪儿?” “你们到杜氏了?你转告何总,我今天有事不能签约了。等我联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