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睁开,就开始向四处环视,“安之回来了吗?” “还没有呢。” 柳妈心里头有些异样,这安之到底是何许人,让阿笙如此记挂。李郎中说阿笙在府里受了罪,可若是有这样一个能让阿笙放心上的人在,也不该过的多不好才是。 节后柳石开了工,除了睡觉基本不在家中。柳妈手中攒的活计差不多了,要去绣庄送样式,她不好带着阿笙同去,便将阿笙锁到院子里,仔细叮嘱她,万万不可出院子,不论什么人说话一概不用理。 余四在他粉头相好那里睡到日晒三桿后,返回家中,脚下虚浮地趴到棚边上,习惯性往柳家院子里一瞅,看见蹲着挖土的阿笙。 “小娘子?” 阿笙没有抬头,她听柳妈的话,什么人与她说话都不用理。 “小娘子从何处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