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有些懊悔的躺在床上——昨晚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加上酸痛的身体连翻个身都困难,无处不告诉他,事情又一次失控。 年轻人精力旺盛,他这把老骨头真不够折腾的。 先是捆绑,接着挑逗,在过程中说出刺激的话……其实那根领带事先被林渡剪开过,所以易然才会那么轻而易举的就挣脱了,若是真将人捆死,又怎么激起对方身上的兽欲? 只有真正尝到甜头,才会对此欲罢不能。 乱七八糟的想着,林渡艰难的爬起床,身体已经被清理过了,柔软的睡袍裹在身上,多少掩盖了暧昧的痕迹。 他摇摇晃晃的踩在地上,只觉得一阵头重脚轻,扶着墻壁艰难挪到门口,刚想去够把手,门突然自己打开了。 易然站在门口,手里头端着刚煮好的粥,与他打了个照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