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气,尹商的一只手攀上哥哥的手臂,另一只手揪着他的衣服,蓦地回想起很久以前,哥哥将他的臀瓣掰开,用他粗壮滚烫的性器在自己的淫穴中狂操猛干的疯狂情景。 尹商清楚的记得,自己与哥哥有整整四百六十二天十三小时五十四分不曾结合在一起。独自漂泊在外的那段时间,尹商总觉得寂寞,每当那个时候,他就会一个人躲在房里做些可耻的事情,一边叫着哥哥的名字,幻想着插入自己小穴的按摩棒其实就是哥哥的那一根,而他也甘愿被哥哥压在身下,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的操干。可是按摩棒毕竟不比真人,时间久了,他也会觉得空虚,也会觉得难过。那种苍凉的空虚感并不是身体的快感可以消磨的,更何况做的久了,他也会觉得腻,愈发显出自己的可悲,所以他渐渐停止了那样的举动,宁可让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孤枕难眠也不愿再做那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