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有些握不住手机,只好赶紧再换一只手拿起贴在耳边。 任绿嘆口气:“新闻系那边我不太能说得上话。” “任姐你明说。”他听她话说得不是太死,似乎还有回旋的余地。 哪知她已经足够坦诚,有些事能否做成,要看自己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和努力,而付出,必须以收获为目的,她从他简短的语句里听出了他的紧张,必定是对褚茫茫上了心,要是能做成自己早就做了。“不是钱的问题,确实是规矩太死了,如果能调整的话,也得入校再走动。” “入学?不是掉了吗?” “她当时选的是服从调剂,本来非艺术类专业里面还有很多是可以调整的,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今年报传媒的人特别多,就连英语和对外汉语专业都满了,所以……非艺术类填报不上。” 付亦歆在办公室里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