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轻声与宝琴说,她是已经做了决定,凡事听男人的便是。 况且,这回男人也没有说错,宝琴确实该改口。 她不知,便是这么一句话也让江执又皱了眉。 “老爷是他们叫的,你叫什么?” 他是要媳妇儿听话,但他可不是要媳妇儿怕他,再把他当了别人。 温软盛汤的手有一瞬间的停顿,便又道:“相公。” 声音还是轻轻的软软的,但江执却能听出不同来,与之前她换自己相公的语气不同。 终究是吓着了她,他自知不是个温和的人,也已经在註意了,但他媳妇儿的胆子实在太小,也实在经不住吓。 他再怎么解释也都是徒劳,这种事哪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说得清楚的,只能慢慢接触适应习惯。 “吃饭。” 饭桌上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