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被越来越厉害的头疼以及极其诡异的信件折磨时,敛草阁里还在休养的杜衡也被尔雅的消息闹得坐不住了。 “苗疆的虫子吃人?”杜衡对于尔雅这种最爱故作神秘的姿态极其不满,“她到底什么意思?!” 小童摇摇头,没有回答。坊主只让他传话来,并没有允许他嚼舌根,而且易容师这一行最忌多嘴,他自然不会多言一句。 杜衡嘆了一口气,挥挥衣袖让人送了小童出去,自己按着太阳穴沈思。 他本来计划着等身体再好些,就去江南看看,追踪那条突然断掉的线索,毕竟此时似乎与失踪多年的师父有关,实在令人既诧异又悲愤。 然而,尔雅的传话不得不让他将江南的计划提前,杜衡来不及做太多打算,他熟知尔雅那样事不关己的性格,若不是真有什么事必须引他前去,那个女人是绝对懒得专门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