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木快速从眼前闪过,身体里又一股热流涌出, 这次温嘉宁清晰地感觉到了。 她整个人全身发冷,不断地颤抖, 手捂在小腹上, 说话声都带着哭音:“孩、孩子……” 蔺淮之握着方向盘的手顿时一紧, 车速很快, 他不敢大意, 目光专註地盯着前方的路况,只能口里出声安慰:“不会有事,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 温嘉宁没有说话, 蜷在座位上,眼泪默默地往下流,内心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跟蔺淮之发生了那一晚意外后, 虽然温嘉宁事后吃了紧急避孕药, 但是心里总是为那剩余的失败几率担心。 然而仿佛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她一向准时的例假,头一次罕见地失约了。 一天、两天、三天……直至十来天。再加上食欲不振, 乏力犯困, 简直就是一一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