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脸前来,那便最好不过。” 话语如巨石般砸中脑袋,南宫然感到有点昏沈,咽了咽喉咙。“你又同我说笑了,是不是?” 他的笑容顿时消失,展现出一张姣美的冷漠脸。“是我不好,是我同你说的玩笑话多了,你便信以为真了。” 此人的语气不同以往,南宫然立马两眼通红,抬起臂膀,用力抓住他的双肩。“东方谬,你告诉我,你是有苦衷的,对不对?” 他冲口而出:“并无苦衷。” “那你是被逼的,还是心甘情愿?” 二人双眼对视,东方谬自然垂放的手禁不住轻颤,冷淡地应答:“如戏的人生,需要解释吗?我是东方家的二公子,知晓该做的和不该做的,这些日子若有不当之处,请南宫兄切莫放在心上。” “假装接受我的心意,也是你为了东方家的名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