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煞白,下意识地隔着厚重羽绒服往自己胸口抹了一把,却仿佛一巴掌摸到了冰柜里的冰块上,浑身一颤,没能感受到体温从手掌心传来,短暂的卡顿之后,才继续接上刚刚的话题:“两杯热豆浆,谢谢。” 小摊老板没在意他的反常,一如既往地给货拿钱——反正这条破烂街上的每个人都有那么一两点地神经质。 见惯了。 时间越往深冬走,周围的景色就变得越加萧条,两手揣袖是出门必备生存动作,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也是成了某种新晋爬行类动物,需要冬眠。 唯一让人能打起一点鸡血的事情就是期末,而且还在生命进度条上效果有限。 放了寒假,顾迟说不去就不去的那句话,行动起来比菜市场老大妈手里秤砣还要实心。 他的态度就好比看待考试:两眼一闭,关我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