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是箫墨辞的父亲,但我心底里。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尊重。犹如。对我那个抛夫弃女的妈妈一样。 仔细一想,他们还真是配对。 我一进来,箫妈妈就关上了门。飞快的上锁,生怕箫程阳会破门而入一般。 她蜷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缩成一团,浑身抖得厉害。 我脑子乱得很。心里像被猫爪一样的难受、慌乱。 她宽松的裤脚往上滑,露出白皙的脚腕,此时青紫一片。肿得厉害。我蹲在沙发旁,伸手轻轻一碰,她就颤抖着缩了起来。 我柔声。克制着声线的发颤,问道:“有药吗?” 她目光空洞。没有给我任何回答,我转身找了起来。医药箱就在电视柜下面的隔层里。 我翻出消肿化瘀的药油,轻轻握住她的脚腕。“我给您擦药,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