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桑了。 电话没挂,乔木听着那样空荡荡的笑声,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陈语安。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陈语安止住了笑。语气忽然变得很平静:“乔先生,那么。就麻烦你给你们医院的医生吩咐一声,希望他们能暂时的善待我父亲。” 说完这话,陈语安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乔木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那么大的火。反手就将手机砸在了地上。 “该死的女人,竟敢挂我的电话?” 离开医院之前,陈语安在icu病房外站了很久。看着里面躺在病床上,被各种仪器包围的父亲。她好像一瞬间,就长大了。成熟了。 母亲去世的早,她从小就和父亲相依为命。父亲是从最辛苦的矿井工人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