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几分不悦之色。 侍者端来一杯澄亮的菊花茶,水里菊花的花瓣短而密集,外形很是可爱,这个侍者是新来的,但他早就听闻了这位大人不同寻常的癖好——趴在桌子上发癔癥,他半踮起脚尖,轻声叩门,看到立于桌前的人直起了腰,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令人舒心的微笑:“大人,茶来了。” “放门口,我过会儿自己去拿。”这位大人的声音已经不覆年轻,他挺直的腰身有几分单薄,仿佛下一秒就会承受不了重力而佝偻下去。 侍者的内心油然而生一种同情,他觉得自己看懂了这个老人,虽然大权在握,却得面临岁月的双重折磨——心理上和身体上。 他确认手里的托盘没有一根毛刺后,缓缓地跪在地上,将托盘以及那杯菊花茶放在门口的矮桌上,松手的瞬间,接触面发出喀嗒一声,这细微的声音传入老人的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