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早逝,祖父一大把年纪堪堪把他扶到了十岁也溘然长辞,裴老是他叔爷,当初也救济过他,甚至他读书考秀才裴老也是出过许多力气的。 现在裴苒听着裴老说这些话,首先倒不是觉得烦恼,相反有些羞愧。他思索了一回,只低了头,道:“叔爷说的话我知道了,秋娘也劝过我许多次,现在我也知道改了。这次还是秋娘跟我商量了给族里面置办了祭田,重修了祠堂,不是如戏中说的那样不讲道理的。” 裴老听着这话才点了点头,他捋着胡子道:“你对薄氏的确应当尊重些,薄家在南海是大家望族,薄氏嫁给你是低嫁了,再者说她是一家主母,打理里里外外的事情,还要帮你想家长里短的问题,她比你周全,也比你辛苦,你理应让着她。” 裴苒静默了一会,想着裴老的话,又想着薄秋当初嫁给他的时候,沈默了好半晌才道:“叔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