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拿到了两封拒信的顾骏横带来日益沈重的压力,而这样的压力少不得要传到许易安的身上。 顾骏横觉得自己是在孤军奋战,这种痛苦没有人能够理解;许易安却认为她所能体会到的痛苦不亚于他,更苦于他并不接受这一点。两个人各自不同的压力使得他们相依为命却又摩擦不断,这种异样的气氛积极地酝酿着伤感和不安,莫名其妙的争吵总是突如其来而又草草收场。 许易安能够给顾骏横的最大也是最现实的安慰,就是:“你不用担心毕业后没地方可去。其实……如果最坏的情况真的发生,你也可以……我们结婚,你跟我去……” 话还没说完,顾骏横就气急败坏地打断:“那像什么样子?我?去给你陪读?!” 许易安欲言又止。 她心里也很不舒服:要我给你陪读的时候说得天经地义,换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