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时,村里承包的水库存就会打鱼分给村民。本来我是不想去的,水库坝上不就是一堆人么,有什么好看的,但鉴于连南的鼓动精神,赵晓树决定给他个面子,于是我也就夫唱妇随了。 一路上,陈亮搭着连南的肩,有说有笑,俨然一副哥们的模样,真是自来熟。连薇跟在我身边,我和赵晓树基本上很少交谈,他只是紧紧的牵着我的手。 远远的就可以看到坝上挤满了人,连南和陈亮两个人一溜烟跑得就不见人了。“这陈亮,跟个孩子似的!”我笑着跟身边的赵晓树说,“他从小就爱玩!”他淡淡的回我。“哦,你呢?”我忍不住问他,“我?”他皱眉似乎我的问题很白痴似的。“呵呵,我随口问问!”我无所谓的朝他笑。“太久了,我都忘了了!”他也笑了笑,随即又是一副淡淡的表情。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往大坝上方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