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着俩人的重量,现在载着一人一酒坛不知道躺椅习不习惯。月光铺洒一地,他想起来曾经也有这么一个月光洒了一地的晚上,那人拿树枝舞过一场剑,他这一辈子看过许多次现场表演,各种所谓的明星大腕儿,可从来没有哪一次能像那场舞剑一般让他沈醉,闭上眼睛,他清楚记得那人的每一个转身每一个眼神,他记得那人发丝飘动的弧度,他记得那人指尖上跳动的月光,他记得那人的手很瘦摸上去是硬硬的骨感,不像现在这样的柔软。 现在? 席漠然猛地睁开双眼,看到的却是绵玉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表情从他脸上褪去,他抽回手问道:“你怎么来了。” “你知道我喜欢你,你也不讨厌我,现在你身边没有人,我不求你什么承诺,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就好。” 席漠然沈默不语,是啊,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