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玉从凤桦家心急火燎的往回赶。
她最担心的是苏家没人了,房子会不会直接让人给扒了。
一到大马巷就发现昔日的街道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很多人都在搬家,货车,卡车在大马巷子的窄道上进进出出,好不闹腾。平日里的大马巷子一到晚上很幽静,拆迁反而让这条街喧闹起来。
苏玉飘到院子外面时,发现院子还安在,心里微微踏实了。可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原来青砖灰砾的外墻上正被几个拿着漆桶的人,在上面打x,写偌大的一个血色拆字。
苏玉愤怒了。体内一阵阵力量在波动。这些人可恶!她双手一抬,那些漆桶全部飞了起来,在半空中旋转起来。
如此诡异的状况吓死了几个工人,满脸惊恐的往外逃窜,“这里有鬼,有鬼啊。”尖声厉叫着。
只是这几个人还没跑远,漆桶已经全都飞向了几人,罩在了几人头上,红色的漆液从头顶倾泻而出。
那些人惊慌失措的取下头上的漆桶,粘稠的漆液糊住了他们的头发眼睛口鼻,但是此时已经顾不上这些,只想快些逃离这个让人惊悚的院墻。全都闭着眼睛连滚带爬的逃离,有的人撞上了电线桿,有的被洼洼的坑给勾到的,有的撞上了墻。
尖厉的叫声引起了周围人的註意,只见几个满身浴红的人从了苏家院墻跌跌撞撞奔出来,在这平静的夜里,惊赫了所有的人。
是血,是血。所有的人几乎在目睹那一刻的时候内心颤抖起来。
苏家院子本就神秘,苏家人本就怪异。没想到绝户的苏家院子还存附着如此令人恐怖的事。
人们很快就四下散去,唯恐祸害降临在自己的身上。比起八卦身家性命自然要重要得多。
苏玉飘回院子。
打开堂屋的门,发现老头的相片不知道何时已经歪倒在地上,连玻璃都碎了。破碎的玻璃把老头慈祥的脸分割得有些扭曲。
“对不起,老头。”小心的抖掉那些玻璃,把相片安正的放好。
她说她要保一争二的为苏家传宗接代,可她却出师未捷身先死。
她知道她只是暂时保住了这里,她能吓住几个人,可她吓不住所有的人。
有多少人觊觎着这里?
她要如何才能守住这方天地?
老头不能给她答案。
她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
她听到院子那扇木门被打开的声音,有不少的人脚步声。
有人闯进来了。
她想出去阻止他们,可外面的阳光让她威惧,她只能在这外角落里,任由着别人在她的地盘上任意踏踩,她什么也做不了,只有深深的无力感。
“大师,这苏家院子本来就很邪门,这些年,周围的街坊也很少和苏家人打交道,本来以为他们人死了,这里能太平了,没想到昨晚就发生了那种事,现在大家都很害怕,大师您可得帮帮我们。”
苏玉听出这里街道主任的声音,居然请大师来对付她。
街道主任旁边站的是一位胡须稀拉,身形削瘦穿着道袍的一位老道,看上去倒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气。他仔细打量着苏家院子,他的眼神最后落在了那颗老榕树上,久久没说话,众人也不敢出声,声怕惊扰了大师的视判。
大师像是研究透了一般,抬腿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