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笑了一下:“你好。” “当年把寒水带走的人是我,”江隔先挑起话头,“一直没能和你当面聊过,先谢谢你那段时间对寒水的照顾了。” “嗯,”夜秦淮保持着笑容,指了指睡觉的慕寒水,“所以可以开始聊他的事了吗?” “今天这么晚把你叫过来是我冲动了,”江隔的视线落在了别处,“他现在状态不适合见到你。” “你是最容易刺激到他的人,方向不可控。” 片刻后,江隔轻轻嘆了口气:“不应该同意把他带过来的。” “我和小寒是亲兄弟,同一个爹妈。” “他没记事那会就被我改嫁的妈带到了别家,一直不知道有个哥哥这件事。” “他随他妈姓,后来也没改。” “他五六岁那会,我妈有了其他孩子,就不太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