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坐镇,贾代善虽对贾史氏已无丝毫情意,只是敏儿是他疼了十多年的女儿,父女之情格外深厚,为了女儿他自然也守在这里。贾代善端起汝窑水清云纹茶盏,低头敛去自己有些外洩的情绪。只见一盆盆血水往外端,贾钱氏再不喜欢这个儿媳也有些坐不住了,只嘴里念佛,希望子嗣平安。 贾史氏只觉得这胎格外得艰难,竟是比生老大那儿还辛苦几分,阵痛不断加剧,只觉得眼前雾茫茫的,鼻尖上也渗满了汗珠。“奶奶再用些力。”张产婆急忙喊道,贾史氏虽有心腹丫鬟守在跟前,可到底也不过是云英未嫁的姑娘,哪里懂得其中门道。张产婆还将她们支使得团团转,又怎么顾得上张产婆的一举一动。张婆子知道这贾史氏腹中的哥儿并不能出任何事情,然后她先前趁贾史氏有些意识不清,心腹丫鬟又不在跟前,让荣国公派给她的一个丫鬟给贾史氏服了轻微的红花,红花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