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后便着手此事,虽然陈望之失忆,也务必万无一失,做戏做全套。宇文彻嘆口气,道,“说来话长,原本三年前我就要来与你成婚,谁知北地战事吃紧,你远征弱水,许诺速战速决,三月后就回来与我团聚。谁料这仗打了整整一年,我左等右盼,最后连信也等不来一封。最后实在忍无可忍,亲率大军前去助你。到了前线才发现你受了伤。”一番谎言在肚里编造了数月,早已滚瓜烂熟,他伸手抚了抚陈望之披在脑后的黑发,沈痛道,“你失忆了,谁也不记得。我不敢直接告诉你真相,所以一再欺瞒。”说着望向陈望之,“月奴,你能原谅我么?” 陈望之低声道,“我并没有生你气。” 宇文彻窃喜,面上仍不改色,“你现在有了身孕,等太史令算出日子,我们就大婚。” 陈望之瑟缩,道,“大婚?” “有婚书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