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 蒋正北不知道谁走了,能让舒朗变成这幅模样。电梯的指示灯一个一个向下亮着,他只想赶紧把疏朗送进医院,这一身的酒味任谁闻一闻都快醉了。 “正北,你有电话吗?”舒朗突然问道。 蒋正北楞了一下,随即点头,借着给舒朗电话的理由靠近他。 舒朗接过蒋正北手中的电话看了好半天,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打电话,蒋正北已经靠过去将人箍进了怀里。舒朗自从拿到了电话就一直楞楞的看着,见他的註意力被转移了,蒋正北也不再多问,终于出了电梯和欧齐合力将人送进了车。 “医生,他怎么样?” “没什么大问题,主要是饮酒过度,加上长时间没有进食,体质比较虚弱,需要修养一段时间再做观察。” 听到没什么大事,欧齐吐了一口气,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