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立着条黑黝人影,一动不动。 她支起身子:“回来了?怎么没点灯。” 摸黑找出火折子把蜡烛点着,火苗有些小,冯少媚正要挑灯芯,手裏的剪子被人拿走。薛阿乙把她压在床榻上,被迫仰起头。 男人瞎了的左眼紧闭,右眼雪亮如刀。 摸一摸女人饱满的嘴唇,薛阿乙的动作比往常急切,冯少媚像条砧板上被翻覆的鱼。早夏闷热难当,汗滚如雨,燕好后两个人都如同从水裏捞上来的。 梳洗时冯少媚才发现薛阿乙手臂上的新伤,先前动作大,止住血的伤口又裂开了。 她托起男人的小臂看了看:“钩伤?” 薛阿乙“嗯”了声:“怀家老四。” “孙正鹤?”冯少媚翻出上回用剩下的金疮药,给他清理伤口,“他那一手梅花双钩练歪了方向,力道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