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胡乱议论。” 然后他又冲陈珍贵和戴安琪使了个眼色,“你们两先回到座位上去。” 戴安琪做撒娇状和班主任抗议,“老师,真相已经大白了呀。” 班主任睬都不睬她,眼睛猛地一瞪,“回座位。” “哦。” 戴安琪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拖着脚回去了。 这节课是语文课,没过多久,白秀才进来了,让我们先花二十五分钟做三篇阅读题,他等一下讲。 季末趴在桌子上,整个脑袋都埋在臂弯里。 我写了一张小纸条塞给她, “清者自清,你别担心,我一定帮你把凶手给逮出来,还你清白。” 她接过去放在下面看了好久,忽然用右手死死地抓紧胸前的衣服,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很快,喘息里开始夹杂起了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