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揉着眼睛一手推了推晏溪的手:“好困……就这样睡,我能睡着。”说着睁开眼去瞧晏溪,顿时楞了,“你你你你、你这是干什么?” 晏溪半晌给她解开腰带,从她身子底下抽出来扔到衣架子上,再将她上半身搂起来给她脱外衣:“睡觉。” 酒如看着他一身雪白中衣连发冠都取下了,满头漆黑长发垂下来,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只觉得秀色可餐又舌头打结,再望了一眼之前被他抽走的那个枕头:“你你你、你要在这儿睡啊?” 晏溪一面将她的外衫脱下来,搁回衣架上,同自己的玄色长衫迭在一块儿,见她陡然间清醒的神色,轻笑:“这是我的寝宫,我不睡这儿,你难道要让我睡外面去么?唔,或者,你睡外面去?” 酒如点点头,然后摇摇头,试图挣扎道:“这、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我觉得不太好,小时候哥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