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摘下那张面具。也从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 不过留下也不白吃白喝。他劈柴洗碗。晒药担水,臟的累的活儿抢着干,岳神医也就不说什么了。随他住下去。 钟绾性子随和,唯有洛风一个人时时防备他。总觉得此人行事作风十分怪异。又我行我素,不与人交流。恐怕他有杀人越货之心。 小孩儿心思重的很,钟绾时常笑他一本正经像个大人。 转眼年关将至,郑端还是没回来。 钟绾越发焦急。岳神医每每宽慰她搪塞她。一味阻拦她下山去找郑端的想法。 大年三十这一日,钟绾心里实在着急,早晨起来的时候看见那哑巴在院里练剑。一招一式大开大阖,剑法雄浑古朴。这招式看着熟悉的很,她就蹲在臺阶上看了一会儿。 过不到盏茶工夫。只听咔嚓一声巨响,地动山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