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先把刚才看见那人摸陈砚头发的一腔妒火搁置一边了。 陈砚无力地摇摇头:“我知道怎么回事了,后面就拜托你了。帮我看看晓絮的亲戚有没有一个叫晓杨的人吧,他跟踪过我妈。” 在陈砚刚搬回老家不久,在陈砚还整天浑浑噩噩四处鬼混的时候,谢华曾经小心又委婉地和他提起过,总是感觉有人跟着她。 可那时的陈砚心里只有自己,他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什么事也放不进心中,他活在自己阴暗抑郁的世界里,对外界一切毫无感知。 身为母亲,谢华自然发现了儿子不正常的精神状态。 可她也无法可想,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因为难以启齿的原因在曾经的学校里遭受过舆论暴力,她也知道陈砚为此承受了太多常人无法想象的巨大压力,可她对那个世界不懂,更不知道如何开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