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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无助迷惘的时候给了一条也许会有阳光和彩虹出路。
感恩,怜惜,心疼……对他有太多的感情,纵横交错,剪不断,理还乱。
一个是行走于江南水乡的风流才子,另一个却是叱咤风云君临天下的王者。
最终娶了她的男人的心早就随着另外一个女人的离开而下落不明,至于苏墨白,或许是爱她的,只是那份爱没有名利来得重要,又或者,他爱的从来都是名利,爱情,不过是调剂枯燥生活的调味品。
那匆匆二十几年的光阴,半生富贵,半生荣华,到头来不过是笑话一场,自己却泥足深陷,现在想想,真是讽刺。
如今结束了,说不定,是一种解脱。
“凌哥哥?”
“啊……”寒惊鸿从回忆中醒来,勾起唇角,笑得却很勉强。
“别笑了,很难看。”
寒惊鸿抬起头,却是那白衣男子站在身前不远处。
“在下苏瑞,那是舍弟苏瑾。”
“刚才草民狂妄了,请瑞王殿下恕罪。”寒惊鸿起身,行了九十度的大礼。
“瑞王?”秦臻失声叫道。
苏瑞并不在意,说道:“你早就知道了,现在请罪不嫌晚了么?”
不远处的苏瑾一直註意着寒惊鸿,听得苏瑞的反诘,不由得摇头,二哥这话问得太严重了,回答“是”就是明知故犯,冒犯皇子郡主的罪名可大可小,若继续装傻,一旦被二哥试出来,还要加一个欺罔的罪名,两项加起来,可不轻了。看来对前几日碧心坊被拒的事,他还是心有介怀,还以为起了惜才结交之心后不会在意这芝麻大的事情,看来那人还是一样的爱计较。
只见寒惊鸿轻轻甩了甩袖子,一派闲适的姿态,“草民那时受到惊吓,没多註意殿下周身的随从,只觉得殿下是某位官员的公子,后来见到这边戒严,心里略有起疑,直到殿下道出名姓,草民才确定。”
寒惊鸿说的半真半假,她那时的确对紫阳的态度有些恼,出言是冲了点,后来见到紫阳和玄衣人如此亲密,而那人又叫他“二哥”才推断出玄衣人是瑾王苏启枫,眼前的白衣男子是瑞王苏启辰。
“凌公子能言善辩,佩服。”
“不敢当。”话中的褒贬拿捏不定,寒惊鸿只得言谢。
“这位便是当日在碧心坊夺魁的凌公子……”苏启枫走到近前,“本王很欣赏凌公子的才学。”
“瑾王爷过奖。”
“凌公子自谦了。”
“正是。”苏启辰挑眉一笑,“不知三日后可否请公子一道出席四面楼的赏琴论诗会。”
“不巧,凌某明日便要离京办事,恐怕不能参加了。”寒惊鸿心道:应该就是他吩咐徐娘註意店里的客人,好把自己找出来。
“不能缓一缓么?”
“恐怕不行。”
“不知何事如此重要?”苏启枫问道。
“说说看。”苏启辰紧接着开口。
兄弟两人一唱一和说得起劲,寒惊鸿却暗暗叫苦,和上位者说话真是累,编理由脱身更是累上加累。
正当苦恼如何编一个事件出来搪塞之际,救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