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而是走到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那张故作镇定、实则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戾气与悲伤。 珍妃那双美目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戾气与压抑已久的悲伤:“你懂什么?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端着‘长子生母’的得意模样!她有什么资格得意?!当年若不是她与我争执,我的孩子怎会小产?又怎会伤了身子,以至于这么多年不孕,最后要靠着那虎狼之药?!” 她猛地侧过身,看着殿内那座雕着凤凰的紫檀木屏风,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遥远。 她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悔恨与痛苦:“如果……如果我的孩子还在,他该和大皇子一样大了,说不定,说不定皇上也会带他去亲耕……他会是我的第一个孩子,也不知道是男是女……” 珍妃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之中。那份失去孩子的痛苦,像一把钝刀,在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