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持和陆长荧站在河畔,看人慢慢将那只成色颇差的巨大松木柜子沈入河水。这条特地引流而来的小河并不深,却也足够将柜子淹没至顶。 陆青持点了点下巴,淡淡道:“玄冰碧蛇是半死之物,你我感知不到他究竟在不在里边,但是他身有重伤,人形在水下难以长久,等憋不住时自会化为蛇形。” 陆长荧面不改色道:“我觉得他不在了。” 陆青持道:“赌什么?”他脸上虽然仍含着笑,却言语终究是带了几分冷意。 沈入河水的木柜安静地冒了几个气泡,便毫无声息。 陆长荧抬手摸了摸栖在他肩头的白极鹰,道:“赌什么都行?”他扭头看陆青持,笑得有些意味深长,“我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时,你手中有一朵白昙花。” 陆青持不意他提到这个,一张原本就漂亮到惊人的脸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