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鼻子更是通红的厉害,严以烯心臟一下子像被人掐住了般。 “我……我想和你解释……” “解释?”白初夏讥讽一笑。“解释什么?解释你不是自愿的、完全是苏思思自己贴上去的?解释当时你恰巧洗完澡所以只围着浴巾?解释你房间的门是碰巧开的,所以才让苏思思不招自来?” “你怎么知道……”严以烯攥紧垂在身侧的手,眸光晦涩。 白初夏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可他要怎样才能让她相信…… 白初夏忽然放声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怎么知道的?因为你们男人就是这个套路啊!” 她眼神转冷。“严以烯,就算真是这样,你凭什么和我解释!我们现在的关系也就剩下一张薄薄的结婚证。你要找什么女人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但也请你少在我面前出现!因为我会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