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器所伤导致颅脑破裂休克性死亡。 入殓师整理了她的遗容,面貌修覆得几近完整,但是我依旧觉得她是陌生的。 我仍然祈祷着这是一个还没有苏醒过来的梦,也许是因为我大病了一场,这个噩梦才会持续这么久。 直到李香云的遗体被推进了火化炉里,我彻底清醒过来,眼前的景象越发在现实中清晰。 受李家父母的嘱托,李香云的骨灰是由我护送到她老家安葬的,同行的还有武阳阳。 我和武阳阳无话可说,一路上都是沈默寡言。 李香云的老家在宁京市底下的一个小山村里,群山绵延,景致优美。 而我在这个地方,竟然意外的遇上了高奏准。 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情绪显得十分悲伤。 他和武阳阳对视了一会,然后走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