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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沈丰突然喊了一声。
沈阿姨吓了一跳,“咋了?”
“那个人,纪舒,我知道是谁了,难怪总觉得他眼熟。”
沈丰激动地说:
“就是香江那个巨富家族的小公子,做房产、餐饮、酒店业的巨头,我们现在吃饭的这家店,就是他家的!”
“喔!”连沈阿姨这种不看财经新闻的人,也知道这户人家,是电视上的八卦新闻,偶尔会讲的那个“纪”姓呢。
沈丰啧啧称奇:
“他们家十几年前的争家产新闻,简直刷新了我对于财富的认知,一个老人,娶三房太太。”
“每房太太又有那么多孩子,孩子又生了那么多孩子,一个家族又有那么多产业,分遗产都是几亿几亿地分!为了抢夺舆论支持,各房姨太太,还会召开记者发布会爆家丑!”
两人都看向陈平戈,“这样的人,你怎么认识的呢?”
陈平戈不自在地咬着筷子头,支支吾吾地掰:
“就是……我现在在做的慈善机构,嗯……老大很有人脉,有时会带我们,参加一些有钱人的晚会,寻找筹款机会……”
沈阿姨用筷子敲桌,“那要好好维护起来,多珍贵的人脉啊,将来说不定丰丰用得上!”
“不用了,需要巴结什么啊。”
沈丰爽朗地笑了:
“就算你儿子把公司了,然后再奋斗年,也挤不上他们的社交圈,根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人,一辈子没交集,浪费心力干什么。”
“我就努力经营,凭实力在商场上说话,懒得去跪舔谁,没劲!”
沈阿姨沈默了,似乎在回味她刚才,冲上去把手机,塞到纪舒手里帮忙拍照的事。
陈平戈陪沈阿姨吃完饭,就直接回家了。
这一天下来,陈平戈过得身心俱疲,回到租的小屋,卸妆洗完澡,立刻就爬上床躺下了。
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直到被一个电话吵醒了。
陈平戈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昨晚临睡前放在枕边的,从谌颐那里得来的杨宁一的资料,被她的手肘一挤,像雪花般飞到了地上。她抓着头发,在床上一阵摸索,最后才顺着铃声在枕头下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刚按了接听键,手机那头就有人急匆匆地对她喊,“师姐,不好了,出事了!”
听声音是相熟的志愿者敏敏,之前跟她同个大学的管理系的学妹。
陈平戈几乎瞬间就清醒了。
敏敏急急地说,“我们被人堵住了,那些人说我们在饭里投毒害人!”
“呜呜呜我不知道怎么办,我们的送餐车都被人包围了,我打电话给卢姐卢姐没接,美嘉姐说她在外地,手机信号不好,李叔说他一时半会赶不回来……”
敏敏刚毕业,从没遇上事,这会吓得说话语无伦次的,“我们只能打电话给你了,你说他们会不会打我们啊……”
“不要害怕,我来处理,”陈平戈放缓语调,安抚她,“你先把情况告诉我,我现在立刻到现场去。”
敏敏被陈平戈的镇定感染,稍微稳定了情绪,跟她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