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阿婆在身后跳脚,直骂陈平戈诬赖她。 清晨的阳光,洒满小镇的石板路,自行车在上班族与学生党之间穿行而过,陈平戈捂住耳朵大声喊“以后不许摸我男朋友!” 谌颐轻笑,“平戈,坐好。” 交往后,第一个月被谌颐接送时,陈平戈每次都正襟危坐,一路精神高度紧张地等着到达学校。 后来被接送次数多了,习惯了就本性暴露,早上犯困,就抓着谌颐的 t 恤,把脑袋靠在谌颐背上,迷迷糊糊地打盹。 无论是闹市还是马路,谌颐骑车很稳,陈平戈很放心,有时打着盹就睡了过去。 十几分钟的路程之后,陈平戈在混沌中,感到车子平缓地降速。 最后谌颐把脚撑在地上,把车停下来,转身摸摸她的头,“醒来了,到地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