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犹然记得维都拉斯那晚她亲口说在帝宴将岑云世认作了他,才会跟岑云世搅在了一起,当时他听了也有过那么一丝动容,她对他到底是痴心一片,心想大事若成,之后他虽然不会娶一个岑云世用过的女人,但至少会给她一个体面的生活,以还她那10年痴情。 可转眼她就岑云世好上了,连怎么取悦岑云世的口味都一一想到,她这样朝三暮四的女人真是叫他越发的讨厌。 史玉镜自然听出了他言语中的嘲讽但却不恼,他对她说话向来夹棍带棒,要是那天突然对她好言相待,她才会惊吓到死。 “宗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想伺候的人当然是你了,可你吧从不给我机会,我痛苦绝望,就只得将这情谊转移到别人身上了,其实吧,我只是将他当成了你!” 她一手搭在他肩上,有些忧伤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