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一半的时候他点了我的名字,“韩奕,二次求导的结果是什么?” 试卷还在口袋里,但这个题我做了半个小时,找到三种方法,所以印象很深。 我直接把答案背了出来,因为不知道他问的哪一种,干脆每个都说了一遍。 “行了行了”,老唐打断我,“你坐下吧,註意听课。” “太厉害了,”陆笙笙悄悄给我比大拇指,“做着梦都能答出来,你想什么呢。” 想我老婆,我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重新趴回桌上,手指在桌肚底下磨蹭着。 我用小刀在那里刻了一个“周也”,正准备再加上个“我爱你”,又感觉太矫情,跟在厕所里写谁喜欢谁谁的小学生一样。 没着落的喜欢才会想着找个地方刻下来,我和周也在谈恋爱是既定事实,自己知道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