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盛情难却,坐上了苏我绫为他叫的开往郊区的出租车。 真的不是他想掏空苏我绫的钱包,是他不熟这地界儿。这座城市如果不算机场他就知道三个地点,一是谦人和苏我绫的家,二是苏我绫的学校,三就是刚刚他脑子一抽报的那个地名儿——去年秋天他收到谦人消息,说是带家里小朋友去了郊区一个葡萄酒庄,小朋友在那儿喝甜红喝高了。 坐上车的五条悟想骂人,直到苏我绫关上车门又去前边儿跟司机叮嘱了几句,然后目送他离开。 13. 司机发动车子的时候,五条悟听见苏我绫在跟他同学抱怨:“这位先生家里人怎么回事儿啊?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出来,连导盲犬都不带呢?” “操。” 司机听不懂日语,十分热情的问他刚刚说的什么,五条悟说:“thank yo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