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定亲的,如今年都过了,这事儿还连个影都没有。保不准这次还是因为这事。 旗四脑筋一转,马上便想到说辞,左右往旗易水身上拐就是了,反正旗易山如今是不敢下手打人的。 然而,旗四万万没想到旗易山虽然不敢下手打旗易水,但并不代表他不敢下狠手打自己。 旗四跟旗易山才打了个照面,半个字还没吐出来呢,旗易山那铁一样的拳头便招呼过来了。旗四毫无防备,硬生生把这拳抗了下了,“砰!”的一声闷响,整个人都向左偏去,像被大风刮歪的一片树叶,幸好根还连着,否则整个人都得飞了。 旗四的嘴唇咬破,流了满口的血,右脸没一会儿便肿的老高。 “四爷!”老李吃了一惊,连忙上前帮旗四查看伤势,一边又转过身子责备旗易山:“大少爷,有话好好说作甚动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