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贱货,妖艷贱货矫揉造作地贴着他,两个人的脸几乎要黏在一起,让我看着十分恶心。 她翘着兰花指,指着我的额头说:“朔朔,这就是你前女友啊。” 她的话里满满的嫌弃,但我真的听不出来她到底嫌弃我什么,可能是嫌弃我不会扎她那样的冲天辨吧。 然后我就醒了。 醒来的第一秒,我在想,应该和她撕逼的! 醒来的第二秒,我骂了自己一句神经病。 于是这个噩梦的清晨,微风拂拂,学妹打呼噜,我默默捡起地上的被子,宣告再也睡不着了。 但这不足以让我的生活变得困难,真正困难的是去上课的路上,或许是昨天鱼鱼的宣传达到了效果,不管是在去食堂的路上,还是去教室的路上,碰到的学弟学妹,已经不单纯地叫我学姐,而叫我班花学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