炆坐在主位,萧玹居于朱允炆右首,恰是最适合议事的距离。 朱允炆轻饮一口茶清了清嗓道:“玹儿,此事当真与我无关,我知,你信我。”两人之间的气氛多了一分让朱允炆懊恼的拘束,萧玹点头:“我信,此事与太孙殿下无关,若真查出是朱彻所为,那么此举便是将太孙府陷入危难之中,太孙殿下放心,我定会查清楚来龙去脉。” 心随着萧玹疏离的称呼而渐渐黯淡,一向温和沈稳的朱允炆看向萧玹之时眼眸中竟掠过一丝慌乱:“玹儿,你与我相识十数年,当真要与我生分于此?”自相识,朱允炆待她一向是爱护有加,于萧玹心中一如可敬重与依赖的兄长,此番生分实非萧玹所愿。 见萧玹沈默,朱允炆双手握起了拳头心虽有不甘可这是唯一能永远能够正大光明守护萧玹的法子,温和的声音有着绝决:“玹儿,你我义结金兰,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