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法,以供色液体的干湿浓淡来展现笔下的猫柔软灵动的特性。简单用风吹干之后,秦簌就直接把衣服套了回去。 从脱衣到作画再到穿衣,一整套流程端的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秦簌套回衣服之后,把衬衫上最高的纽扣重新系了回去。低垂的视线在完成之后,才上挑起来,环视周围一片寂静。 “怎么了吗?”秦簌不确定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秦簌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所以下意识地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视线落在了旁边意识最快恢覆清明的沈洺身上。沈洺凑到秦簌面前,脸上全是心急的表情。 “你怎么可以当众脱衣服呢?” “为什么不能呢?” 就只是件上衣而已,又不是当众脱裤子。再来,他也不是女的,又不算什么走光。 “因...